星期一, 5月 21, 2007

自由前的大義

由於傭人快要上任,家裡也要棄舊迎新,把一些舊的傢俬扔掉以放置新的傢俬。熟悉我的人都知道「亂」且「多」是我家的一大特色,要棄舊迎新須付九牛二虎之力。時間緊迫,星期一迫於無奈請了一天假,就是為了處理家中的雜物。看著堆積如山的衣服、書本、雜誌、宣傳單張等等,只感到百廢待興,但又有心無力。最後找了一位弟兄幫忙,把兩張床扔掉,完成了當天的目標。

此情此境我禁不住要想,假若我還是一個單身漢子,自由自在,孓然一身,該有很多更有用的東西、更有趣、更有意義的事情可以作,豈會為區區家居雜物而蹉跎歲月呢?是的,我果真是身陷樊籠了,就像著名民歌Donna Donna裡的那隻待屠的牛犢看著天空燕子,感嘆自由遠去,為自由哀悼的悲愴;也像半身陷進泥沼的路人,無人援手,舉頭仰望,無語問蒼天。這樣想下去是多麼的叫人喪氣!若每天我也從這個角度想的話,不久我就會患上抑鬱症呢!

這種「忍受」其實經已過了很長的時間,那我為甚麼還要忍受呢?昨晚瞥看了一會「師奶兵團」,鄧萃雯的角色教姜大偉如何厚著面皮在街市中講價時說道:「你諗下自己咁樣做係為咗個女、為咗個家就得架啦。」為了家人,為了家庭,再辛苦也能繼續辛苦、犧牲了很多還要繼續犧牲,區區面子在這個「大義」之前變得多麼渺小。「妻子的快樂、孩子的快樂」,在這個「大義」之前,區區的所謂個人更大空間、個人的自由又怎樣站得住腳。更何況家人的快樂果真帶給我很大的滿足。這是因為愛嗎?是的,是愛!

我也必須要懺悔一句,我不是光為著別人在忍受,其實我也在忍受著自己。家裡混亂的狀況,除了是我所愛那個要我「忍受」的源頭造成外,我的放縱惰怠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。唉!不認不認還需認!

「為咗個仔,為咗頭家,我要努力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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